(7-12)作者：opus

的下一掰，"咔"一声，凑上去就啃，啃得满嘴红油，嘴唇亮得跟抹了蜂蜜一样。一滴红油从她下上滴下去，正好滴进她那道子沟里，她低看了一眼，拿一根手指抹起来，放进嘴里嘬了。

老韩在机器后说了一串，棚里的几个小年轻都笑了。我听见的是：

“美国n u n ，川哥看到y h u哦。”

川哥我听得懂。剩下的我只知道 u n 是兔，菜单上见过。

我妈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，可她知道有在笑，她就啃得更带劲了。啃完一个，她抬起，红油一直糊到鼻子底下。

"我的甜心呢？"她问，"肖恩怎么不来看我吃？"

"川哥去上课了。"小雨说。

"上什么课？"

"瑜伽。"我说，"艾希莉的课。"

我妈停了一下。她手里攥着第二个兔，看着我，看了两秒钟。

然后她把那个兔的下一掰，掰得比上一个还响，"咔"，整张脸埋上去，对着那个张开的脑壳，"嗞"的一声，把里面的脑子一嘬净了。

老韩在机器后叫了一声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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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点五十，向川回来了。

他发湿着，往后捋着，换了一件 恤。走的时候是灰的，回来是黑的。还是那个运动包。

他从我工位旁边过，冲我点点。他身上平时那洗衣味没了，换成了一沐浴露的味儿，绿的，像薄荷又像桉树。

"怎么样？"我问，"她没把你掰断吧？"

"嫂子很专业。"他说，"腰松多了。"

他上楼了。铁楼梯一步一响。

我看了一眼表。一点三十二到四点五十，三个小时十八分钟。瑜伽馆在高新区，开车过去二十分钟。一节私教九十分钟。剩下的是路上、换衣服、冲澡。他每天中午都要游一个小时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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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希莉六点四十回的家。

发湿着，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，脸上的妆洗掉了，素着，脸红扑扑的，像刚跑完五公里。她从我旁边过去，我闻见了那味儿，绿的，像薄荷又像桉树。

那个味儿我下午闻过。

瑜伽馆有淋浴间，上完课在馆里冲个澡，用馆里的沐浴露。这很合理。七月一号那天她也是在馆里冲的澡。

她没换鞋就进了卫生间。我听见洗手池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