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6)作者：opus

子给她们看。成都都这么吃。我妈尖叫，麦迪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半截，用中文说了句什么，大概是“笑死”。

我妈吃了一串冷锅串串，辣得眼泪鼻涕一起下来，灌了半罐百威， 恤领让汗浸透了一圈，那两个红字底下透出了胸罩的花边。她不在乎，她开始讲肖恩。肖恩怎么在小红书上一个私信她，肖恩怎么帮她订的票，肖恩怎么记得她喝什么。

"他才二十七，"我妈说，"二十七！艾希莉，你真该看看这孩子。"

"嗯。"艾希莉低吃冰。她不听我妈讲男。

"他不是孩子，妈。"摩根说，"他们公司在骗你。"

"谁骗我了？没跟我要过一分钱！他们还给我升了舱！"

"那就是第一步。我见过一百回了。先往你身上砸好处，砸得你晕转向，然后开要钱。我们局里一年接几十个这种案子。这东西有个名字，叫杀猪。"

“h hu pn。”麦迪用中文说了一遍，笑出了声。

我放下兔，给她们讲道理。"摩根，你得懂中国。中国不缺钱，他们要的是面子。一个美国跑到中国来，说中国好，中国就有面子了，这比什么广告都值钱。这叫软实力。"

"他们想要的是妈的钱。"

"他们想要的是妈的脸。"

"你们俩都给我闭嘴，"我妈说，"肖恩是个好孩子。"

"那个肖恩，"我说，"是个司机。我给了他二十块小费。民币。"

艾希莉被冰呛着了。

她咳得脸通红，拿手捂住嘴，眼泪都咳出来了。咳完了她还捂着脸，从手指缝里看我，说："哦我的天，特拉维斯。"然后站起来，说去拿冰块，进了厨房。

她替我不好意思。她肯定觉得二十块给少了。在中国过了十二年，她比我还像中国，讲究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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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点钟，麦迪从她屋里出来，举着手机冲她喊："！你上热门了！"

我妈刚洗完澡，换了一件豹纹的吊带睡裙，领低得能看见半个子，她一弯腰去看手机，那半个就成了大半个，晒黑的皮肤到了子上一圈就断了，底下白得发亮。

那帮把今天下午的视频发出来了，发在一个叫"看见"什么的抖音号上。五个小时，八十七万播放。

我妈抢过手机，把字体放到最大。我凑过去看。

视频剪得很快。我妈从